一場感冒竟導致手腳截肢。勇敢芭蕾女孩不畏霸凌活出精彩人生

15年前的一晚,程懿貞帶著感冒的7歲女兒韋齊去看病。在醫院吊完點滴回家後,沒有人想到,一場惡夢竟找上他們,改變了整個家庭的命運。 這名母親事後感慨道:「從此,孩子就給了我一個很大的人生考題,她不再是一個健康的小孩。」

孩子回到家後病情沒有好轉,反而急速惡化,在深夜再度送進加護病房。經歷敗血症、休克、急救,醫生最後告知父母,這個孩子如果不截肢,就得面臨腦死。而且這一截,就是四肢,小孩將直接失去雙手雙腳。父母完全不敢相信,原本只是個小小的感冒,最後竟會演變成終身的殘缺。而對一個老來得子的父親來說,這個事實恐怕更加心碎和難以接受。程懿貞說道,面對失去手腳的女兒,先生甚至一度有衝動瘋狂的念頭,想要殺了醫生再帶著孩子自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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病床前,他們最終讓孩子自己選擇,要不要以這樣的狀態活下去。這個母親曾心酸但平靜地表示,如果孩子真的跟他們無緣,她也祝福孩子能平順地離開他們。活下去?還是離開人間?沒想到,昏迷中的小女孩,卻給了強烈、明顯的反應。她想要活下去,繼續陪在父母身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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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,一覺醒來就從此失去雙手雙腳。這樣的人生對一個小孩而言絕對不容易。從穿襪子、拿東西到走路,她必須一樣一樣重新適應。更難受的還是面對別人的異樣眼光。

韋齊說,當時好不容易鼓起勇氣踏出家門,卻直接聽見別的小孩驚恐地叫她「妖怪」,在學校,也曾有同學踢她桌椅,用不堪的言語嘲笑、霸凌。當時她還罹患癲癇、不定時發作,甚至曾遇過醫生竟懷疑質問,叫她「別再演了。」種種這些都讓她一度情緒崩潰,甚至趁家人睡著時拿美工刀自殘。

幸好,家仍是她最後避風港。父母親持續的關注和鼓勵終究讓她重新勇敢站起來。父親時常扮演傾聽角色,適當讓她抒發情緒,母親也鼓勵她建立自信或換角度思考。「不要認為都是別人的問題,有時候或許是自我感覺問題」、「同學未必都在欺負自己,不要一直負面思考」她也在父母的支持下,開始學芭蕾、音樂,那是她一直以來的興趣。

9歲時韋齊便開始學芭蕾。因為她特殊的狀況,跳舞時,她的膝蓋必須代替腳掌直接跪在地上,粗糙的地板和重複的動作常讓她膝蓋破皮、流血甚至長雞眼。期間母親嚴厲地督促她不能間斷,當時的她面對這些挑戰,雖未放棄,卻有些不解。長大後才知道,母親希望幫助她「復健」,讓她精進自己興趣才能的同時,日後也能不用仰賴輪椅或柺杖。

「以前發現別人注意自己的身體殘缺,心裡都會很反感,討厭別人的關注」韋齊說,「但後來慢慢調適心情,能跟別人解釋自己受傷的緣由,覺得很開心,也發現自己真的成長了。」現在的韋齊是個有自信的女孩,她不但擔任生命線協會代言人,也受邀演講分享心路歷程,面對台下觀眾,她甚至幽默問答,「猜猜我沒有手,有什麼好處?」「不用剪指甲!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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悲觀、封閉、崩潰不再是這個女孩的寫照。她除了加入截肢舞者組成的「弦樂之美」表演團,更每一年挑戰自我,2012年爬雪山、2014年登玉山、以及2015年的自行車環島。不管是跳芭蕾還是大秀騎馬舞,她展現的是比別人更旺盛生命力和樂觀態度。

FB/程懿

 只有自己可以決定,自己要過得殘缺還是完滿。這個女孩雖然一夕之間失去了手腳,但她選擇了更豐富勇敢的人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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