攝影組拍下這位老人,週末做的事,令人心酸。

這位美籍老婆婆瑪莉(Mary Tony)已高齡99歲,她一人獨居,每天最大的目標就是找到一件事殺時間。 閒暇無事的鄰居週末都會出來遛遛狗,在台階上聊天,但瑪莉卻一個人留在家裡。

Vimeo/Voyager

平日的上午,一輛特別的小公車會定時停在瑪莉家門前的公車站牌,並接送這位老奶奶前往當地的老人中心。在那裡的幾個小時,她會忘記生活中的一切沉悶和憂鬱。但這天卻比以往更加特別,一隊攝影組早已在老人中心等候著。攝影組為了一個相關的專訪計畫,希望能拍攝老人中心的一切和瑪莉的日常生活,她在得知這個消息後興奮不已,臉上盡是掩不住的笑容。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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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老人中心裡,他們規畫各種活動,希望能讓這些退休、閒暇的老人們度過快樂的時光。「很多時候老人中心的時光變成他們人生最後的日子,常常有人回到家中,第二天,甚至從此以後都再也無法參加了。我希望至少那最後的回憶也都能充滿快樂和歡笑。」老人中心的一名員工說道。當攝影組詢問這名員工,她為何這麼重視這份工作,她只簡單的回答:「因為他們仍然活著,他們和年輕的時候沒有什麼兩樣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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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活動結束,公車再度出現準備接送老人們回家,瑪莉的眼中馬上回復那種黯淡的憂鬱和惆悵。在家中,她永遠是獨自一人。攝影組們想更深入的了解瑪莉的一切,這名老人緩緩對他們說道:「我應該做什麼?我可以去哪裡?我只有一個人,眼睛已看不清楚,耳朵更聽不清楚。我也無法和兒子、姪女們住在一起,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家庭。」對她而言老人中心已成為沉悶生活中的一盞燈,「我每天都迫不及待的等著早上的到來,然後我又可以再去那裡。我真的很喜歡那兒,但是,星期六和星期天的時候,連那裡都沒有人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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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部分時候,她自己度過這漫長、無盡的2天,「我將寄來的廣告傳單疊在一起,開始一頁一頁的撕下,再將它們剪成一條一條的碎紙片,放進袋子裡,再丟進回收箱。」瑪莉用沙啞的聲音說著,「我總得做些什麼事,不然我一定會瘋掉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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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年中心的員工知道瑪莉經常如此度過她的週末後,不捨的說:「我從沒想過當他們離去,而我回到自己的生活後,我有我的家人子女和充實日子,而他們只有獨自一人和無盡的時間。」對瑪莉而言,她從不諱言自己的孤獨寂寥,但這仍然沒有成為她陷入自憐的藉口,她說:「有多少99歲的老人到現在還能用自己的雙腳走路?我可以。我想要繼續走下去只要我還能走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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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攝影組離開她家,瑪莉站在門口凝視許久,直到她們最後的身影消失。「我喜歡你們的拜訪,這充實了我的一天。我永遠不會忘記!」這名老人哽咽的說,她表示,從沒有一群人這麼關心、在意她生活中的細節,聆聽她絮絮叨叨這一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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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為一個小小的專訪,我們一窺了瑪莉的生活,這或許也是許多高齡獨居老人生活的寫照。對她而言,只是簡單的聆聽和關注,一些擁抱和親吻,就成為她生活中無價的寶藏。社會上的許多角落,仍然存在著許多幾乎被遺忘的靈魂,分享瑪莉的故事吧,至少我們能從這一點點關注開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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